April 14th, 2007 by mizuki-fairy-tales
摇摇晃晃,我就是这样,坐在火车上,回家。
又是一次,好久没回家。上一次是新年时期吧?接近2个月了。
不要问我想不想念,挂不挂心之类的问题,因为只顾着生活的我,根本就没想过家乡。没想过,又如何惦记?只是偶尔,脑袋正清理文件时,会不小心掠过家人的样子。
坐在我斜前面的,是一个白发、红毛丹头的老人。身穿白色(有一点点蓝底)细直纹的衬衫,深灰褐色的长裤。孤独。一个人。我观察了他好久。打从上车找位子时,他就已经不知所措。看上去,他找不着他票跟上所显示的位子,但接着却就突然坐在我的斜前方……像个小孩,他没有静过。当他看见检票员在他的窗外出现时,他一屁股站起,快步走到火车站的月台去,问那检票员他的车位。
显然,他找着了。因为他的眼神有些不好意思地回到他刚刚站起身的座位,坐下。
他的眼,四处搜寻,然后停留在我前面的两个女孩——正奢侈地挥洒着青春,愉快地聊天,拿着相机拍大头照,呵呵不停的笑着,感情很好。
老人的眼,看着她们;而我的眼则看着老人。被观望的,永远都不知道自己在什么时候被人看着,也许也是不愿意知道,自己正被人欣赏着。
我曾经也像前面的女孩般年轻,我也曾经像她们一样,坐在火车上,与朋友叽叽喳喳几个小时,无止境的话题。
突然有点感触,也许,若干年后,我就像这老人一样,看着她们——也许看着另一个我,回忆着曾经。然后,我就闪到世界的边缘,也许,是被遗弃的旧物,等待着被清除,像李心洁主演的《鬼域》一样,接踵而来的,排山倒海式的,毁灭所有旧的事物,毁灭所有旧的记忆,也将会毁灭过期的自己——渐渐腐烂掉。
就像现在,火车上放映的英文文艺片,排斥了老人,排斥了老人的时代,排斥老人的语言理解,排斥了他的所有所有——两者如此不搭调地刺眼。老人也就唯有静静地闭眼,拥抱自己,歇歇。
时光的流逝,真快。真的很快。不信?坐一趟古老的火车,你就能感受到了。
坐在窗口边,我不动。可外面的景物则是不停的晃动,不停的更换,一幕接一幕,全都向我的眼角冲去——看的是前方,可事物却不断后退,如记忆与回忆。每天经历新的,可偏偏新的一进眼帘就成为旧的,成了回忆——上一秒的需依靠这一秒回忆;这一秒的需依靠下一秒回忆。事物不断更新,飞逝地往回忆里塞。
火车的速度,还算是慢的了——尤其是古老的火车,可一程回乡的时间下来,也不知历过了多少的野花野草,多少的蜂蝶,多少的沧桑。
老人手上的皱纹,就是最好的证据。
13/4/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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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ril 8th, 2007 by mizuki-fairy-tales
其实自己并不怎么喜欢中国的综艺节目,只有部分的访谈节目我是觉得不错的。可是,在机缘巧合之下,某天,在我随便转台的时候,不小心看到《加油!好男儿》。之前好像听过这个节目的名称,好像在中国是蛮有名气的,所以,就看看咯~~怎知道……虽然,有些表演真的不怎么样,但我喜欢他们背后的故事。尤其当我知道宋晓波这号人物。由于他的手语,让我有兴趣知道他的故事,在网上找了有关他的资料,真的不得不佩服他,真的不得不敬佩他,真的不得不喜欢他,因为他真的很真诚,生活在很单纯的真诚里,有一颗赤子之心。这是我所喜欢的,真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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莱卡加油!好男儿10号选手宋晓波
宋晓波,一个生活在无声世界中的男孩。小时候宋晓波因为患了肺炎在医院打抗生素,由于药物的刺激,他患上了病毒性耳聋。就这样,刚刚学会喊“爸爸、妈妈……”的宋晓波因为这场意外,失去了说话的能力。
但是,宋晓波并没有因为自己听不见,就放弃了对美好生活的憧憬。他没有放弃对真、善、美的追求,他喜欢一切美好的事物——舞蹈、美术、服装设计…………
可是,天有不测风云。宋晓波妈妈的视网膜不幸脱落,这对原本就不富裕的宋晓波家来说,更是雪上加霜。于是,晓波觉得,自己作为妈妈的儿子,有义务要负担起
这一切。因此,他毅然决定参加这个比赛,希望能拿到奖金,帮妈妈治好眼睛,让她的妈妈重见光明,能够带着他一起去海边,倾听海浪的声音。
在参加比赛的过程中,很多人认为晓波是靠同情票晋级的。但是,晓波说:“我不需要别人的同情,我靠的是自己的实力。”菠菜们(晓波粉丝的称呼)曾经想过,
要酬款替晓波的妈妈治眼睛。但是,这一切都被他给拒绝了!晓波说:“我不需要同情,我要自己挣钱替妈妈治眼睛。”大家想一想,作为我们这个社会的弱势群
体,晓波说出这句话需要多少的勇气啊?
因为听不见,晓波在排练比赛节目的过程中,也付出了比别人更多的汗水。晓波为了能够感受到音乐的节奏,他会把身体贴在音箱上;为了能够跳出精彩的舞蹈,他一次又一次地跌到;为了能够不辜负菠菜们的期望,他带给了我们一个又一个的惊喜。
记得上次5进3的比赛中,晓波站在了话筒前,艰难地喊出了妈妈两个字,虽然不清楚。但是,这足以代表晓波的真心。
很多人说过:晓波就像是天使一般,纯洁的眼神,安静的微笑,带给了每个人许许多多的感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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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ril 6th, 2007 by mizuki-fairy-tales
今早,坐在车上,
听到了这首歌。
很舒服。感觉真好。
贴上来,重复的看~~
原来只是青春在作祟~~

歌名:夏天的风
歌手:元卫觉醒
词曲:卫斯理
夏天的风吹入我心中
你站在海边望着天空
你说世界是多么辽阔
渺小的我们拥有什么
当时的我们还很懵懂
你就像温室里的花朵
保护着你不让你凋落
捧在我手心不曾放手
时间滴答的走
年华似水的流
年少轻狂的爱能多久
你放开我的手
绽放出灿烂的花朵
每当夏天我吹着温暖的风
想起当时我们爱得很洒脱
美丽的蒲公英散落空中
随着风摇曳得很自由
每当夏天我吹着温暖的风
我们的故事简单却很生动
花瓣掉落在我的手中
握着我们曾经的感动
(有一天你也会想起我)
每当夏天我就喜欢吹着风
我们的故事简单却很生动
6/4/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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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ril 2nd, 2007 by mizuki-fairy-tales
不知道为什么,这两天,一直会不由自主地哼着莫文蔚的《阴天》。昨天,扫墓,下着绵绵细雨;今天,离别,也同样绵绵细雨。
二十几年来,我都不在自己的家乡扫墓,因为我爸是吉隆坡人,家族都居留吉隆坡,所以一向以来,我都在吉隆坡过年、扫墓过清明。昨天,雨,少有,真的,二十几年来,在清明下雨的状况真的不多见。什么“清明时节雨纷纷,路上行人欲断魂”,还真的不多见。家人一聚,聊到曾祖父曾祖母的名字。我恍惚,我不知道。就连外公外婆的名,我都不清楚。阴天,因此而下雨。
十年交情的笔友,不曾见面,在我回家的路途中,雨中,发了个短信息给我,说,她在我的家乡,扫墓。感慨。说不上为什么,只觉得我们都是异乡人,漂游着,如同祖辈,从中国流到南洋,而我们,从自己的故乡,流到另一个地方。我呆在他的故乡;他呆在我的故乡。他告诉我,我的故乡纯朴,我告诉他,我的故乡还有很多精彩。
阴天,下雨,雨天。
今天,又一个十几年的朋友,要离开这个国家,到另一个国家去了。从我的身边离开。又是阴天。到附近的百货公司走走。时光像是回到四年前,我第一次来到这里,第一次跟他走到这间百货公司。充满憧憬,来这里念书。到McD吃汉堡,聊天。静静的。回家的途中,风很大,他说,很舒服,很凉快。接着,就又是一场绵绵细雨。
阴天,下雨,雨天。
晚上,他爸妈都来了。从遥远的故乡,来了。搬家。离开。人总是要经历这样的场面,离离合合。想起当初他离开家乡来到这里,我在火车的月台跟他挥手;想起当初我离开家乡,下车走向巴士站的时候,我父亲的话,与他的眼神。有些事,真的是一辈子忘不了。就像经典电影的某一幕,永远留在自己的心中。
阴天,下雨,绵绵的细雨。绵绵的细语。我自己绵绵的细语。
留下那首歌。我重复哼着……
阴天。在不开灯的房间。
当所有思绪都一点一点沉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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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文蔚《阴天》
阴天 在不开灯的房间
当所有思绪都一点一点沉淀
爱情究竟是精神鸦片
还是世纪末的无聊消遣
香烟 氲成一滩光圈
和他的照片就摆在手边
傻傻两个人 笑的多甜
开始总是分分钟都妙不可言
谁都以为热情它永不会减
除了激情褪去后的那一点点倦
也许像谁说过的贪得无厌
活该应了谁说过的不知检点
总之那几年 感性赢了理性的那一面
阴天 在不开灯的房间
当所有思绪都一点一点沉淀
爱恨情欲里的疑点
盲点 呼之欲出 那么明显
女孩 通通让到一边
这歌里的细微末节就算都体验
若想真明白 真要好几年
回想那一天 喧闹的喜宴
耳边响起的究竟是序曲或完结篇
感情不就是你情我愿
最好爱恨扯平两不相欠
感情说穿了 一人挣脱的 一人去捡
男人大可不必百口莫辩
女人实在无须楚楚可怜
总之那几年 你们两个没有缘
2/4/2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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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ril 1st, 2007 by mizuki-fairy-tales
人人 人人人人人 人人 人人人
人人人 人
人人人人 人人 人人人人人人 人人
人人人人人
人人人人人人 人人人人人 人人人人
人人 人
人人人 人人人人 人人人人人人人人
人人
人人人 人人人 人人 人人人人 人人
人人 人 人
人 人人人 人人人人人人人人 人
人人 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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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喜欢这首后现代诗。用眼睛来读的后现代诗。细看是人,远看是浪。人与浪无法分辨。这就是海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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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ril 1st, 2007 by mizuki-fairy-tales
原来 爱上
就像是一条毒蛇
堵在门口 他 在房
守
欲出不能
欲退 无门
门
蛇
人
敌不动
你不动
相看俩不厌
门
蛇
人
渐渐 我
诡异的 眼瞳
闪过 一丝
诡异的 眼瞳
的微笑
1/4/2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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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rch 30th, 2007 by mizuki-fairy-tales
坐上了车,我只能静静的坐着,好像是个知道自己犯错的小孩一样,静静的,回忆一下自己一直疏忽的。为了赎罪?可能更加像是反省吧!
“她刚才有跟你讲什么吗?”你像是随口问问,但我知道,你并不是想随便问问而已。她还站在那间店的门口,颜色深沉的大门显得她特别的憔悴孤独。挥手,你驶出了街角。我想她的视线也落在街角吧。
“她有一边的眼睛怎么好像有一点一点白色的东西?”我忍了好一阵子,无它,只是愧疚。愧疚是因为我好像不曾关心。
“哦,那时候开刀咯!”我才想起你曾经告诉过我她眼睛开刀的事,“之前医生跟她检查了讲说那一边的已经坏了,没得救了,另一边的就可以开刀,结果动手术之后,哇,那个医生真的很厉害哟,现在她看东西好像还清楚过以前,远远的车走来都可以看到很清楚,现在就只是在靠一粒眼来看东西咯。”像是专业的经理人,我的聆听让你重复着她的一些片断。
才惊觉我不曾好好地在聆听。
也才发觉你越来越罗罗嗦嗦地重复着一些问题是有原因的。
有一丝丝的感伤涌上心头。不仅仅是因为你,更是因为她。
她刚才也是不断地重复着几句话。
“哎哟,很久没看到你咯,我好像有一年没看到你咯!新年都没看到你哦!……我今年已经80岁了。最大的儿子已经60岁,最小的你这个阿姨都已经要40了,我老了咯,动一下腰骨就痛。哪里像以前,可以自己出去外面搭车,找你大姨和你妈咪聊天。……我都不知道可不可以看到你们结婚生仔。……要好好读书,以后靠笔来赚钱吃,才不会这样辛苦。……哎哟,我真的是很久没看到你咯!”
她的手拍了拍我的腿,继续说她的高血压与糖尿病。我说不出话来。一句也说不出来。只一直说她还年轻,还年轻。心里明白这几年她是很少见到她的这些孙了。我的表哥表姐们成家的成家,外地工作的工作,念书的也在外地念书去了,各自有各自的发展,又有几个留在家乡?有,也就是那几个还念着中小学的可爱小瓜能够伴着她而已。
看着眼前的她,银白色的发丝,没有睫毛痕迹的眼,松弛下垂的双颊,因皱纹而往下凹、因血管而往上凸的皮肉,干枯的指甲——外形与电视上的明星偶像相差十万八千里,他们内心的活泼也同样相反,她只不过想见见自己身边的亲人,平平静静的生活。
那个下午,天气很好。努力的闻着四周的气息,我像是回到从前,不由自主地用小孩的眼光,看着房子四周的细节,对面的草场、跷跷板、滑板;屋后的栏杆,高高地,往下观望两个正在进行维修工作的哥哥们,拆着车子的坐垫,把海绵与铁枝分类。阿姨正在炸着豆腐,是的,多少年了,餐桌上堆满了她的爱、她的精神、她的时间。
生活其实就只不过是如此的简单。一辈子,也不过是转眼的时间。
她说要到舅舅家去了。你开车。我们三个人,一起走。是的,这个“我们”包括了我、你和她。
一直以来,我们都会说“我们”这个词,只是从来不会注意这个“我们”,通常已有一个隐形的“这一代”跟在后面。我们各自有各自的时代,太过强调辈分与时代,造成了一种莫名的隔阂,大家都不了解大家,甚至我们彼此从来都不曾认识,无法理解的认识。毕竟我们都没有跟得上那个步伐,不管是早的,还是迟的;是旧的,还是新的。各自有各自的步伐。
风扇底下,舅母兴致勃勃地拿了表弟远在中国生活的照片给我。厚厚的四大本,风干了多少的故事,记忆被具体化地呈现了下来。她呢?我不曾看过她婀娜多姿的风采,这些过去只在她的回忆中流荡……
2006年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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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rch 30th, 2007 by mizuki-fairy-tales
迅速凝固结冻
僵硬是皮肉的执著
不
是它吸走了周围温度的喧闹
吸!
不断地狂吸!
却怎么忘了吸走心底的霜雪
任它侵袭灵魂措手不及的防备
咻……
咻……
咻……
再也看不清面目的尸体
踌躇于人流中
日日夜夜
看不见血流于日 日 夜 夜
29/6/2006
P/S:虽然写的不怎么样,但这对我是有很深的意义。无法忘记当时的感受与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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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rch 29th, 2007 by mizuki-fairy-tales
在很久很久以前,有一位独行侠。他从来不告诉别人他的名字,也从来没有人知道他的真实姓名、他的家乡。人们只知道他游历了许多国家,所以都只管叫他独行侠。
常常会有人出于好奇,问他外边的世界,可不可爱。每一次,他都是用很直接很冷淡的表情,向问他的人说:“同样的一片天。”当那人不满意而想追问下去时,他已拖着背包,走了。
有时,会有一些人奇怪地问他究竟要到什么地方去,他总是沉默无语,只望着前方——深邃的眼瞳,像是无底的深洞。
故事总是埋葬在人的回忆里。
他不想回家。
家里只剩下几只温驯的狐狸。
他更不会逗留在某一个异乡太久,他会不停地走,因为他常看见像他家乡的狐狸。
这会挑起他的伤疤。
于是,他不停的走,不停地看见像他家乡的狐狸。一个村庄走到另一个村庄;一个田野接另一个田野;一个国度又跨至另一个国度。
一天,一周,一月,一年,十年……
若干年后,有人看见他拿着树枝,向着夕阳的方向蹒跚彳亍。
他要回家。他告诉自己。但是,他要寻找他心中憧憬的那一个没有狐狸的家乡……
2005-1-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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